嶙峋的黑岩如被剥蚀的脊骨,狰狞地刺破翻滚、墨汁般的海面。 阿兹卡班监狱盘踞其上,深灰色的塔楼粗糲而冰冷,直刺铅灰低沉的天空,仿佛苍白的骨手挣扎著伸出水面。 暴风永无休止,裹挟著咸腥刺骨的海水鞭笞著礁石,浪花碎成惨白水沫,狠狠摜在冰冷墙壁上。 铁窗外狭窄的过道中,绝望的冰霜凝结,暗影无声蠕动,摄魂怪吮吸著快乐,伴著囚徒们疯狂的嚎叫。 靠海岸的一角的囚室是唯一的例外。 小天狼星麻木笔直的平躺著,似一具死尸,只有细微的起伏能证明他仍活著。 “喝——”突兀的呼吸声让他猛地转头。 那是一个麻瓜打扮的东方男人,五官硬朗,肌肉线条完美。 即便是他也不得不承认其魅力惊人,即便此刻这个男人面色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