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饭,油纸包叠得方方正正收进背篓,杨丽还用手帕仔细擦了擦嘴角,又拧开带来的水壶抿了两口,连带着清了清嘴里的味道。 那架势,生怕留下半分细粮的痕迹。 陈安刚把装玉米饼的油纸揣回兜里,就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驴蛋像颗小炮弹似的从坡下冲上来。 他小脸红扑扑的,背篓在身后歪歪扭扭晃着,草都快漫出来了。 “安安姐!”他老远就扯着嗓子喊,“我是不是第一名?你看你看,我割了满满一大筐!” 跑到离陈安他们还有十步远的地方,他忽然刹住脚,小鼻子皱得像吃了颗酸杏,使劲嗅了嗅。 “啊——是白面馒头味!还有芝麻香!”他眼睛瞪得溜圆,手指着陈安身后,“安安姐,你们居然背着我们吃独食!” 话音刚落,三丫、福妮和二柱也跟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