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再满足于仅仅改善自己的饮食,那千年梦境中关于生产力、关于技术革新的碎片记忆,如同蠢蠢欲动的种子,在他心中生根发芽,迫切地想要破土而出,验证其在这个时代的价值。 然而,他深知“木秀于林,风必摧之”的道理。尤其是他这位身份敏感、正处于舆论风口浪尖的太子,任何过于显眼、尤其是直接涉及“工巧奇技”的举动,都可能引来不必要的猜忌和攻击。将曲辕犁献给朝廷?且不说他如何解释这设计的来源,单是因此可能引发的关注和期望,就与他目前“藏拙自保”的策略背道而驰。 他需要一条更隐蔽的路径。 这日黄昏,暮色四合,东宫华灯初上。李承乾屏退了左右,只留下一个名叫赵节的心腹侍从。赵节年约二十,其父曾是秦王府旧将,算是根正苗红的“自己人”,性子机灵,对李承乾也算忠心,关键是嘴巴够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