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新颜,处处蒸腾着一股草创时期特有的、粗粝而旺盛的生机。 山巅之上,聚义厅虽未加雕梁画栋的粉饰,依旧保持着草莽的粗犷本色,但那由合抱粗原木构筑的梁柱却异常坚实,布局开阔宏大,已然能稳稳地遮风挡雨。 厅前高悬的“聚义厅”三字匾额,笔力遒劲,透出一股不容侵犯的森严威武气象,象征着这片新生势力的核心。 山下简易扩建的码头上,舟楫往来不绝,桨橹欸乃声中,满载着从四方秘密采购或“筹措”而来的木料、石料、粮秣军械,如同输送养分的血管,源源不断地支撑着山寨的成长。 新辟出的校场上,尘土终日飞扬,粗犷有力的喊杀声与兵器碰撞的金铁交鸣声震耳欲聋。 数百名新旧喽兵,在杜迁如雷的怒吼与宋万那铁塔般身影的亲身督练下,挥汗如雨,一遍遍操练着基础的阵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