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条记录,停留在他那句石沉大海的“下来”。 那管没送出去的药膏,像个小小的讽刺,躺在林潇南的书桌抽屉里,旁边是那枚灼坏的、并非属于他的徽章。 她几次拿起手机,点开那个黑色的头像,指尖悬在屏幕上方,却最终又无力地放下。 说什么呢? 问他那天晚上为什么来?又为什么突然离开? 还是问他,那句“你到底是看见火光了,还是看见我了?”到底想要什么答案? 每一个问题都显得那么不合时宜,那么自作多情。 也许他那晚只是恰好路过。也许那句问话,只是他一时兴起的调侃。毕竟,他那样的人,怎么会对她这种“小学生”真的上心。 军训时那些特别的“关照”,看台下的逼近,雨夜里的怀抱,汇演时的目光……或许都只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