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脚尖勾着另一根细梁,身体像壁虎一样紧贴着阴影。灰尘刚才落下去一点,现在不敢再动一下。药罐还在手腕上,烫得厉害,那股热意顺着脉门往上爬,像是在催她——念气满了,能回溯。 可眼下根本不是闭眼的时候。 底下那人眯着眼往上看,手里的灯笼举高了些,光晕扫过梁角。两个随从已经开始搬条凳,脚步声咚咚响。她知道不能再等,右手悄悄滑进药罐夹层,摸到那个涂蜡的卷轴,指尖一寸寸压过去——封皮完好,没破。 左手 meanwhile 握住了银簪,三根细针随时能弹出。如果他们真爬上来,她就射灯、打火盆,趁着黑烟跳窗。哪怕摔伤也得跑,这东西要是被烧了,李淳风就算在牢里也能全身而退。 就在这时,底下翻箱的人突然踢开一堆残骸,拎起那只死蜘蛛。 “头儿,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