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仍然摇摇头对她笑了笑。 离开旬村十多年,我对家乡已经非常陌生。 如何办奶奶的白事我毫无头绪,幸亏有村干部和左邻右舍帮忙张罗。 他们曾提议代劳,但被我婉言谢绝。 这么多年我为奶奶做得太少了,连去世时我都没有来得及守在床边,她的身后事我一定要亲力亲为。 一整天我都在接受村里人的哀悼,大部分人我都不认识,但听名字会有些许印象。 他们聚在院子里抽烟喝酒吃着宴席,有些诙谐也有些难过。 每个人都会和我说些和奶奶的过往经历。 他们非常热情友好,即使在这样糟糕的一天,却还能面带笑容。 我心里有一部分很抵触,但还有一部分又觉得温暖可亲。 印象最深的是村支书老黄头,他走进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