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里草原下起了雨,雨水混着土腥味儿钻入帐房。 云锦跪在正中央,身后左右各有一个多罗部的士兵,两人将她带到这儿来后,便强迫她跪在地上,期间除了那个给她包扎伤口的大夫,便再也没人来过。 她想要起来,可每一次,这两人都抽出刀架在她的脖子上,逼她重新跪回去。 不必想,多半是多罗冶的授意。 自知如今硬碰硬只会更惨,云锦索性也不动了。 直到夜深了,帘子被掀开,一股酒气夹杂着风雨扑面而来。 “下去,都下去。” 熟悉的声音,含混着酒气和羊膻味儿。 云锦身体一僵。 士兵的脚步声渐行渐远,酒气却离她越发的近。 云锦想要起身,但在地上跪的实在太久了,她站起来时一个踉跄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