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得更重,仿佛有东西紧贴着墙角缩在暗处,等人走光再缓缓探出头。 梁砚踏出两步,停在四楼走廊的霉斑交界处。空气里的药味还粘在袖口,苦、凉,带着一种化学制剂特有的死味,像被人硬生生压进布料纤维里,怎么甩都散不掉。 警员跟在身后,脚步放得极轻,刻意压低呼吸:“梁队,要不要申请传唤陆衍?他说辞太顺,像是提前背好的。” “不用。” 梁砚抬手,指尖按压眉心,骨节泛白。眉心那处常年不散的钝痛感又冒了出来,潮湿天气、封闭楼道、刻意平静的人,三样东西凑在一起,总会勾起他深埋的神经紧绷。 “现在动他,什么都挖不出来。”他目光落在脚下潮湿的水泥缝里,“这栋楼的人,不说谎,只留白。他给的都是真话,只是把最关键的一段掐掉了。” 就像陈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