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头看去,右臂就像是被几百只马蜂蛰过一样,紫青色从指尖一直蔓延到肩膀。虽然这半年靠著低频震动洗髓夯实了肌肉密度,但刚才那一记地裂,反震的力道还是让他这根胳膊承受了不小的负担。 “果然,现代人的脆皮属性不是搬半年麻袋就能洗掉的。白鬍子那是天生怪物,我这是肉身开团,全是破绽。” 江震一边嘟囔,一边从床底下摸出一个乾瘪的冷馒头,还没等他往嘴里塞,耳朵根子突然捕捉到一种奇怪的频率。 嗡—— 不是脚步声,而是某种刻意压低、却在江震的频率感知中显得极其扎眼的“律动”。 “谁?大半夜不睡觉?” 江震猛地站起身,左手下意识地按在了身旁的破木桌上。虽然他现在有点虚,但真要是拼命,他能把这方圆十米的弄堂震塌一半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