衫上蒸发,结出一层白白黄黄的粗糙盐渍。 双臂的肌肉在机械的重复中逐渐麻木。每一次凿击带来的反震力,顺着小臂骨骼直达肩颈。 “当!” 岩层破裂,一块拇指大小的赤铁矿滚落。 一丝冰凉的气流如期而至,钻入掌心,游走于酸痛的经络之间。 苏寒握了握拳头。肌肉的疲劳感被驱散了三成。他的呼吸依旧平稳,眼神在黑暗中如夜枭般冷酷。 这种枯燥到足以逼疯正常人的劳作,他甘之如饴。 只要还在涨经验,只要还在变强,这种痛苦就是最甜美的赏赐。 “啊——!你们干什么!这是法治社会!我要投诉你们!” 一声极其刺耳、充满现代词汇的尖厉惨叫,突然穿透了厚重的岩壁,从主矿道的方向传了过来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