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料被面贴肤的瞬间,那股沁骨的凉意反而让他彻底清醒了。他茫然地瞪大眼睛,打量着这个陌生的环境——斑驳的墙壁、霉味扑鼻的硬板床,还有身上这条结满硬块的旧棉被。 见鬼!这是哪儿?他使劲揉了揉太阳穴,老刘那帮人搞的恶作剧? 屋里的一切都透着古早气息:脱漆的五斗柜、锈迹斑斑的煤球炉、糊着油纸的木格窗,每样物件都像是从旧照片里抠出来的。苏宇突然想起昨晚的团建酒局,自己明明喝到断片,怎么睁眼就...... 该不会是被扔到影视基地了吧?他自言自语,这些破烂道具也太逼真了。 正疑惑间,太阳穴突突跳动起来。一段不属于他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——记忆中那个同样叫苏宇的男人,正在煤油灯下修着锄头。他惊恐地摊开双手,看到掌心里厚厚的茧子,那是常年握农具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