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有回答伏兵的事。现在不是想反击的时候,是先让这支队伍能稳稳当当地走上山去。 “现在,所有人按昨晚议定的方案,重走一遍山道。”我说,“节点哨、节拍、手势,一个都不能少。” 队伍迅速整列。副将站到中段,接过我递过去的铁杆枪。他说:“你信我,我就敢敲出他们踩得进的点。” 第一轮汇演开始。晨雾未散,山道湿滑。前锋五人组刚入窄道,节奏就乱了。有人快一步,有人慢半拍,脚步交错,差点撞在一起。第二哨位在坡腰,听见地面三连击,本该传“减速”,却误判为“前进”,急忙拍地回应,反把后队往前推了一截。缓冲段没准备,险些被冲散。 “停!”我喝令。 全队止步。前锋回头,眼神里带着急躁和困惑。 “问题出在节拍不稳。”我看向副将,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