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日午后,吴良正对着水库账本发愁,盘算着怎么再从哪个石头缝里抠出点钱来,就听得前堂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嚎声,其间还夹杂着孩童的啼哭。 “坏了!准是唐成那厮又惹祸了!”吴良一个激灵,撂下账本就往前堂冲。 果然,大堂之上,景象蔚为壮观。只见一个穿着粗布衣裳、头发凌乱的年轻妇人,正坐在地上捶胸顿足,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,怀里还抱着个看起来不到两岁、同样哭得震天响的胖娃娃。那妇人一边哭一边喊: “青天大老爷啊!您可得给民妇做主啊!唐成那个杀千刀的!他骗得民妇好苦啊!” 堂下还站着几个义愤填膺的多亲,对着后堂方向指指点点。 吴良脑袋“嗡”的一声,差点背过气去。他强作镇定,一拍惊堂木:“堂下何人?所告何事?慢慢道来!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