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面上看,一切如常。他做饭,她夸赞;她上班,他持家。但有些东西,确实不一样了。 袁满不再像之前那样刻意躲避眼神接触,偶尔看向他时,眼底会多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与依赖。而大白,虽然依旧话少,但落在她身上的目光,似乎少了几分最初的审视与疏离,多了些难以言喻的……包容? 尤其是当袁满想起那天晚上他紧紧抱住自己,下巴抵在她发顶时那细微的、仿佛寻求安慰的颤动,心里就会软得一塌糊涂。 她家大白,就算可能来历不凡,就算偶尔气场吓人,内里也是个会做噩梦、需要人哄的……嗯,大宝宝? 这个认知让袁满的“保护欲”空前高涨。她觉得,大白虽然力气大(能轻松制服小偷),会点“功夫”(能震碎杯子),但身体底子可能不太好(毕竟失忆前可能受过重伤?),而且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