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韬真正体会到了“地狱”的含义。训练量陡然增加,且更加严酷危险。 站桩时间被延长到一个时辰。期间,李师傅会手持细棍,精准地敲打他的周身大筋与关节。每一次敲打都带来钻心的酸麻胀痛,逼迫他必须时刻保持最佳的桩架与高度的精神专注,任何细微的松懈都会招致更重的惩戒。 崩拳的练习也不再是对空挥击。那根缠满麻绳的木桩被移了过来。王文韬需要对着它反复捶打。最初,他的拳头撞在坚硬的木桩上,皮开肉绽,鲜血淋漓。李师傅面无表情地给他涂上那特效药膏,伤势快速结痂,然后继续打,直到旧痂破裂,新伤叠旧伤……如此循环,近乎残忍。 “劲不到,皮肉受苦。意不到,筋骨受损。”李师傅的话语冷硬如铁,“什么时候你的拳头打上去,声音不是‘噗’,而是‘嘭’,甚至‘啪’,才算入门!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