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天来不间断的寻找、等待和隐隐的绝望,在这一刻化作了汹涌的肾上腺素。他强行按捺住立刻冲过去的冲动,深吸一口气,保持着表面的平静,目光却锐利如鹰隼。 没有犹豫,他迈开脚步,循着箭头所指的方向深入古城错综复杂的脉络之中。 暗金色的指引将他带离了喧闹的主街,越走越偏。周围的商铺和游客逐渐稀少,取而代之的是斑驳的白族民居墙面和幽深的寂静。就在他怀疑自己是否误读了符号时,穿过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窄巷,眼前豁然开朗。 巷子尽头,竟藏着一片与世隔绝的荒芜园子。园中央,一棵姿态奇崛、半边焦黑的古树孤零零地矗立着,虬龙般的枝干伸向天空,仿佛在无声地呐喊。而在那饱经风霜的树干下,背对着他,坐着那位身着靛蓝色土布衣服的盲眼老人。 他静静地坐在一个树墩上,仿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