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走在村里,腰杆都挺得倍儿直,说话嗓门都高了八度,连村口那几匹瘦马(哦不,是战利品心理加成下的自家牲口)吃草的样子,在村民眼里都带上了几分神骏之气。 但总导演兼主演李健同志,却陷入了深深的忧虑。庆功野菜汤的滋味还没散尽,他脑子里已经开始自动回放那天的每一个细节,越琢磨,后背越发凉——这次是后怕的冷汗,不是累的。 “王叔,钱叔,”他蹲在打谷场边,用树枝在地上划拉着,表情严肃得像在规划国宴菜单,“咱们上次,纯属走运,外加那几位好汉……审美可能比较独特,被咱们的‘行为艺术’镇住了。” 王石头嘬着没点火的烟杆,点点头:“是险,刀都拔出来了。”想起那明晃晃(虽然有点锈)的刀锋,老爷子腮帮子还抽了一下。 钱老倔更实在:“李书记,你说咱们那‘转圈阵法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