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睡中,那力道也带着一种不容挣脱的固执,像藤蔓缠绕着浮木。姜小熙僵坐在冰冷的椅子上,半边身体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而发麻酸痛,却不敢有丝毫挪动,生怕惊醒了他,也惊醒这诡异又脆弱的平衡。 时间在监测仪单调的“滴…滴…”声中缓慢爬行。窗外的天色彻底暗沉下来,病房里没有开灯,只有仪器屏幕幽幽的蓝光和窗外远处城市模糊的霓虹光晕,勾勒出谢凛沉睡中苍白而疲惫的轮廓。他紧蹙的眉头似乎舒展了一些,呼吸也平稳绵长,只是那只手依旧滚烫,掌心灼热的温度透过皮肤,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,烫得姜小熙心慌意乱。 她低头看着自己被攥得微微发红的手腕,指尖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。那温度太真实了,真实得让她无法再将他仅仅视为一个符号——一个“沉鳞”的烙印,一个冷酷的掌控者。他是一个活生生的人,一个会流血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