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薄了几分。他依旧沉默寡言,依旧气场强大得让人不敢直视,但那些无声的照顾,却不再让她感到纯粹的压迫和恐惧,反而品出了一丝笨拙的、属于他的方式。 天气持续晴好,高原的日光慷慨而炽烈。白露的身体一日日好转,脸颊也渐渐恢复了往日的红润,只是那眉宇间,因着之前的惊吓和病弱,总萦绕着一丝若有若无的、惹人怜惜的轻愁,配上她绝美的容颜,更添了几分动人心魄的脆弱美感。 这日午后,她坐在院子里一小片有树荫遮蔽的草地上,膝上摊着一本从卓玛阿姨那里借来的、讲述本地传说的旧书,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,在她身上投下斑驳摇曳的光点。她看得并不专注,心思飘忽,偶尔抬起眼帘,目光便会不由自主地飘向不远处。 多吉正在整理马具。 他背对着她,高大的身躯微微俯下,专注地检查着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