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“镇”字符发愣。纸上的红痕干得发暗,像凝固的血。她脑子里还在转刚才那句话——“缺个会画符的老婆”。 她猛地甩头,把笔拍桌上。 这人来得越来越勤,送东西、递水、放伞,搞得跟上班打卡似的。更气人的是她居然开始习惯这种鬼祟的关心。但她清楚,有人比她更不习惯。 谢明珠不会坐视不管。 果然,天刚亮,她推开算命馆大门时,一眼就看见对面支了个新摊子。 黄布高挂,写着“真仙转世,驱邪改命”,底下摆着香炉、铜锣、八卦盘,一个穿道袍的男人正闭目打坐,手里捏着桃木剑,脸上贴着黄符,装神弄鬼地抖肩膀。 周围已经围了一圈人。 “这位大师昨儿看了我儿子八字,说他命中带贵气!”一个大妈激动地说,“还给我家狗画了张护身符!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