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源自木片的冰冷刺痛感,以及心脏那漏跳一拍的后怕,都在提醒刘禹——那不是幻觉。 “怎么了?”林晓月察觉到他的异样,顺着他的目光看向窗户,那里只有模糊的霓虹倒影。 刘禹没有立刻回答,他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目光紧紧锁定那片掉落在桌上的焦黑木片。它此刻安静地躺着,仿佛刚才的振动和寒意从未发生。 “这东西……有问题。”刘禹声音低沉,将刚才的触感和小孩幻影告诉了林晓月。 林晓月的脸色也白了:“它在……警告我们?或者说,它在标记我们?”她想起清风道长说的“眼”,“难道这木片本身,也是一个‘眼’?” 这个推测让房间里的空气都凝重了几分。如果连随身物品都可能被监控,那他们几乎无处遁形。 刘禹没有去碰那块木片,而是找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