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狗贼,张口就称涂山家藏有祖传秘术,能即刻缓解伤痛。直接绕开大哥,径直推门闯了进来。 我眯着眼睛望去,涂山篌双手环胸站在我床边,那张脸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,目光像两枚利箭般死死钉在我身上,一眨不眨地盯了足有一盏茶的工夫。 周遭的空气仿佛都凝结成了霜,连一旁侍立的丫鬟都屏着呼吸,大气不敢喘一口。 就在我以为涂山篌就要发作之时,他却忽然抬起手来,指尖泛起淡青色的微光,几缕纤细如发丝的灵力丝线悄然凝成,带着一丝微凉的触感,慢慢地探向我包扎伤口的白布。 丝线刚触到我身体的刹那,胸口突然泛起一阵莫名的悸动,像有什么东西猛地撞了上来。紧接着,浑身的血液都涌上心头,又在下一刻化作无数把无形的利刃,冲向我的伤口。 剧痛炸开的瞬间,我的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