响,先于推门声撞进钱海龙耳里。 他推门而入,加快脚步。 地上躺着一个破的搪瓷茶缸,温热的水冒着淡淡的白气,在夯土地面上洇开一大片湿痕。 钱海龙心头一紧,上前一步,正要查看沈青禾有没有被烫伤。 女人几乎是下意识缩起脖子,双臂高高举起挡在脸前,眼睫乱颤,闭着眼哽咽出声: “姐……姐夫,我,我不是故意摔坏杯子的,你别打我。” 钱海龙的脚步猛地僵住了。 那些久远发霉的记忆似乎在这一刻,清晰地涌进脑子里。 沈青禾之所以那么害怕他,全是前世的他造的孽。从前稍不顺心,他便拿她撒气,打心底里把她当成累赘。 她姐姐一死,这丫头就成了甩不掉的包袱,硬生生丢给了他。 可他却从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