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木板床坐起身,骨头里似乎还残留著实验室气浪衝击后的隱痛,但这隱痛此刻已被心头的滚烫使命感和机遇感完全覆盖。 他盯著天花板上那几道因渗水而形成的深褐色霉斑,指尖无意识地反覆摩挲著粗糙的床沿木纹。 昨夜的震惊与荒诞感尚未完全褪去,但更汹涌、更清晰的记忆浪潮已经將其吞没, 他清晰地意识到,自己既是那个在2038年殉爆中逝去的晶片专家陈醒,也同样是这个1990年就读於华夏理工大学电子工程系的大三学生陈醒。 两个灵魂,两段人生,此刻完美地融合在了同一具年轻的躯壳里,共享著所有的记忆与情感。 “操!这霓虹玩意儿就是牛逼啊!听听这动静!” 一声带著痞气的亢奋叫嚷从对面下铺炸开,陈醒循声望去, 张伟正像捧著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