味,以及一种若有若无的……铁锈般的腥甜。这味道让我胃里一阵翻搅,童年洞窟里那种陈腐的腥气记忆再次被唤醒,只是这里更加浓郁、更加……活泛?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处腐朽、溃烂。 我们小心翼翼地绕过那堆巨大的残骸。通道后面是一片相对开阔的广场,地面铺着破碎的巨大石板,缝隙里顽强地钻出一些散发着微弱荧光的墨绿色菌类。广场中央,矗立着一座只剩下半截的、布满裂痕的巨大石像。石像的头部早已不知所踪,断裂的脖颈处覆盖着厚厚的黑色苔藓,残破的身躯依稀能辨认出某种古代祭祀的服饰,双手捧着一个同样残缺的、类似鼎或盆的器物,里面蓄满了浑浊的、散发着腥臭的黑色液体。 “咯是……祭坛?”我低声问,声音在死寂中显得格外突兀。 “嗯,楚巫祭祀地只或者祖先的‘瘗坎’(埋坎)。”陈嗲嗲神色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