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那是萧国质子府的方向。 三日前她在竹林深处发现浑身是血的萧景琰时,他腰间的玉佩正在汩汩渗血。此刻她抚上怀中那枚刻着字的墨玉,仿佛还能触到他温热的掌心:此玉乃家母遗物,若璃姑娘救命之恩... 竹叶沙沙作响,惊得她慌忙躲进废弃的茶寮。湿透的裙裾缠在腿上,她却顾不得冷,只将药包紧紧护在怀里。柴门吱呀,月光漏进来时,正照见那人倚在墙角,玄色衣襟下的纱布又洇出血色。 别动!她急急按住他要起身的动作,药包散落一地。指尖触到他滚烫的额头,惊觉他唇色青紫,你中毒了? 萧景琰低笑牵动伤口,咳出几点猩红:姑娘何必救个将死之人?话音未落,忽觉唇上一凉。苏若璃竟将解毒丸含在口中渡了过来,发间茉莉香混着苦涩药味,让他混沌的眸子骤然清明。 第七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