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主屋,你依旧像条看家护院的狼狗一样腰上捆绑着绳索,一头拴在院子侧边上的桃树上。 你也不跑,只是继续身子往下,做出看家护院的狼狗一样的蹲守姿势,时不时用手蹭蹭你在这起意外事故中被打伤的伤口,时不时吐些口水去涂抹,疼得面部扭曲也不叫喊,因为出生即是奴隶的你对于受伤这种事情已经习以为常。 王小妮却不一样。 她出生就是庶民。 她出生就享有基本人权。 即便她总觉得她没有。 王小妮跟她的亲爹王二回到主屋以后,她又开始哭诉起来。 “爹爹,我们家一时半会儿哪儿能拿出来500吊钱去赔给小牛家呀? 小牛妈妈不是明摆着要为难我们家吗? 她分明就是找机会找茬,要状告我们,还想要我去他们家做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