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王阿婆怀里,自己则抓起墙角的锄头,跟了上去。夜色里,村民们像一群受惊的蚂蚁,朝着村外的水渠方向涌去,哭喊声、议论声混在一起,压过了远处隐约的马蹄声。 张伟跟着人流跑,脚下的土路坑坑洼洼,好几次差点崴到脚。他一边跑,一边竖着耳朵听村民们的对话 —— 虽然大部分还是听不懂,但 “渠”“堵”“旱” 这几个词出现的频率极高,偶尔还夹杂着 “官”“罚” 的字眼,让他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。 跑到水渠边时,张伟才看清状况。这是一条约莫两丈宽的土渠,是村里唯一的灌溉水源,此刻渠水已经断流,渠底积满了厚厚的淤泥和杂草,中间还卡着几块磨盘大的石头,把水流彻底堵死了。渠边的田地里,绿油油的粟苗已经蔫了大半,叶子卷成了细条,在夜风中有气无力地耷拉着。 几个年轻力壮的村民正...